清晨巴黎波澜背后的巴黎。地铁还没开通，街角已经站满了举着标语的年轻人。他们不是来抗议某项具体政策的，更像是在表达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。
黄马甲还有退休改革，再起法国人的愤怒总是有迹可循。这次的火药味明显不一样了。巴黎十一区的咖啡馆里，店主让-吕克一边擦着杯子一边抱怨。他的生意去年还算过得去，今年却直线下降法国。房租涨了。人工涨了，连煤气费都在涨的。他说。
我们不是在跟谁过不去啊？就是想活得体面点。
这样的声音在全国各地回响，动荡的民成了法国新闻里反复出现的主题。
马克龙总统的民意支持率最近又跌了一截。他在爱丽舍宫举行的记者会上尝试去解释能源补贴方案，台下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有人问为什么补贴只覆盖部分人群呢？有人追问通货膨胀什么时候能止住啊？场面一度尴尬了意焦。法国媒体把这个片段剪成视频，在社交平台上疯传的。年轻人看着觉得解气，中老年人看着觉得无奈的。外省的城市反应更为复杂。
里昂、马赛、图卢兹的街头开始出现小规模集会，参与者年龄跨度很大。有退休教师。也有刚毕业的大学生。他们的诉求看似分散，指向同一个问题，法国到底要去向何方。
这个问题法国新闻里面出现了上百次，答案始终模糊。一位在索邦大学读社会学的研究生告诉我，他研究过近三十年法国社会的抗议模式。他发现每次危机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。那就是民众对未来的信心在流失。这不是经济数据能完全解释的事情，它是一种弥漫日常生活里面的情绪。当法国新闻频繁报道这类事件时，真正为什么情绪总在同一个节点爆发呢？
